她输入:穿越

跳出来的是一大堆穿越网络小说和电视剧。

她输入:时空。

跳出来的是各种看不明白的三次元解释。

她输入:大晏。

跳出来的是北宋词人晏殊。

她在网上胡乱的寻找着,甚至输入了百慕大,海底金字塔等等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来寻找蛛丝马迹,可惜一无所谓。但她却发现,天地玄黄,宇宙洪荒,这个世界太大太多,有着许许多多离奇得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事儿。

最后,她累了,外面的战友还在庆祝着她的苏醒,可深深的无力感却逼得她疲乏地趴在桌子上,强压心里的悲凉,想要再次沉入那个似幻似真的梦中。

可没有用,莫说她不好深睡,便是睡着了,便是梦见了,醒过来还是现代化的天地。拿着桃木镜,她翻来覆去的看,凭着自己的记忆,重复上一次陷入梦中的动作和说过的话可不论她怎样努力,仍然还坐在宿舍里,什么都没有变化,她还是夏初七,也再无法去那个梦中的异时空。

夏初七变了。

红刺医疗队的战友都在议论,说她从苏醒过来,整个人都变了样子。

沉默寡言,时常拿着个镜子发神,唤她也常常没有反应。

夏初七知道自己的样子,会让人发悚。

她也想过改掉,可她做不到,无论如何也忘不掉。

这样子的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做特战队的军医完成任务了。

尽管队里没有赶她,但她还是在苏醒过来的第七日,主动打了报告,申请退役。出于安全与她身体状况的考虑,领导很快便给了批复,上面只有几个字:同意,好好休养。

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行李,她搬出了红刺特战队的宿舍。可是,走出营区的大门,她悲哀的发现,在京都这个大城市里,她没有住房,似乎也没有安稳的地方可去。工作了这些年,她的银行卡上有些积蓄,可以够她生活几年,但那也不能带给她实际意义上的安全感。

没有赵十九的地方,一切都无意义。

无家可归的孤独感与沮丧感,让她顶着阳光,提着两个军绿色的行李包,看着天,站在营区的门口,久久不会动弹。

“吱”

一辆红色的serati停在面前,轻轻按着喇叭,笑眯眯看她。

“初七,上车。”

夏初七半眯着眼,恍惚半晌才反应过来。

“占色你不欠我的,我不能再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瞧你说得,咱姐妹儿的感情,就这么生分啊”实事上,对于占色来说,像夏初七这样一个在医学领域有着长远发展的军医,搞成了如今这个样子,又是在她家里出的事儿,她还是有些愧疚的。更何况,她们同为金篆五术的后人,继承了祖宗传承上千年的东西,这种关系,虽没有血源那么近,却也不比血源关系浅。

“还是不了,我随便找个房子住着。”夏初七并不动弹。

占色蹙了蹙眉,在阳光下观察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短短七个月的时间,这姑娘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以前的夏初七活泼俏丽,大大咧咧,天塌下来了都不怕,整一个军营女汉子。如今的她,就像少了些什么对,没了灵魂。虽然她站在那里,却像一个行尸走肉似的,三魂六魄都离了身体,与人交流的只剩一抹游魂。

叹了口气,她笑着施出杀手锏。

“你不去我那里,是不想知道桃木镜的来源了”

夏初七目光一亮,顿时恢复了活气,“你找到了”

占色笑着点点头,下车打开后备箱,帮她把行李塞进去。

“初七,你并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们,有权家人,还有你叔伯”

“谢谢。”夏初七呆呆的,心神早已飘走。

根据占色的和尚父亲占子书记录,桃木镜是他在鄂市伊金霍洛旗的一个古董店里买来的。当时,他一眼相中了这面桃木镜,那个古董店的老板并没有收她的高价。不仅如此,反对他的慧眼识珠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动,以超低的价格转手给了他。大抵因为“惺惺相惜”,这记买镜的记录,他写得很详细,事后却没有对桃木镜的生产年代等做过鉴定。

有一点线索,总比没有好。夏初七从占色家出来,托以前医学院的同学找了个相熟的鉴宝专家。那个专家对着放大镜左看右看,分析说,像桃木的材质与作工像是明初的东西,但镜面却分明是有了玻璃之后产生的渡银的玻璃镜子,那个时代不可能有这样的生产技术

于是乎,专家最后用不怎么友好的眼神瞄了她一眼,给了二字鉴定。

“赝品。”

夏初七急慌慌道,“那万一是现代人穿越过去发明的呢”

专家抚了抚没了头发的“秃顶”,古怪地瞥着她,静静地离开了。

又一次被人当成疯子,夏初七欲哭无泪。

左思右想,她决定去鄂市。

一来是想找那个古董店,二来因为鄂市离阴山很近。

对于阴山,她有着一种极为特殊的情感。

不管她那个梦是不是真的,她都想去看看。

脱下了军装,成了无业游民的她,做什么事都方便。当天晚上她在携程订了机票,次日大早赶到京都国际机场,直飞鄂市,再转车到达了伊金霍洛旗。这里是一个旅游地,地处呼市、包市、鄂市的“金三角”腹地,有着湛蓝的天空与清新的空气。终于靠近了阴山山脉,呼吸着不同梦境里的空气,她有一种不知今夕何夕,什么是梦,什么是醒的错觉。

那是一家叫“墨家九号”的古董店。

有点奇怪的店名,有着古色古香的门头,还贴了一副笔风遒劲的楹联。

“夏鼎秦砖传千古,墨家九号觅良缘。”

千古良缘轻呵一声,夏初七喜欢上了这副楹联。不仅因为那副字的字体,让她有点似曾相识的即视感,也因为对古董店的老板有了好奇心。

据占子书所写,古董店的老板是一个年轻不大的姑娘。

可夏初七推开厚实的实木门进去的时候,接待她的却是一个戴着眼镜的清瘦小伙子。他年纪不大,脸上有个这个年纪的男人特有的红疙瘩,样子有些腼腆,说起古董来却是一套又一套,有模有样。

夏初七仔细一问,原来是考古专业科班出身的。

这间店以前的店主,与他原来是同学,虽然他没说,可夏初七看得出来,这家伙一定是那位姑娘的追求者。夏初七与他寒暄了几句,便切入了正题,小心翼翼地掏出了桃木镜。

“老板,你帮我看看,这个是赝品吗”

小伙子戴着眼镜的眸子,微微一闪,接过桃木镜,仔细端详着。

“不是赝品。”

夏初七面色一喜,接着追问,“是什么时代的东西”

“这个我也不知确切的朝代。”小伙子腼腆的笑了笑,推了推镜框,支支吾吾地道,“要是换了以前见到它,我肯定会回答你,它是赝品。因为这个镜面的工艺,几乎可以与现代艺术品媲美了。但是”说到此处,他略为迟疑,似乎有些不想完全说明内情,但在夏初七迫切的目光盯视下,还是道了些原委,“在墨九的收藏里,就有类似的古董。你这面镜子,是不是在这个店里买的”

“墨九”夏初七没有否认,只轻声询问。

“嗯。”小伙子点头“就是这个店的老板,大家都叫她墨九。”

“那她去了哪里”夏初七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

小伙子摇了摇头,“我要是知道了,也就不会这么无奈了。这不,我帮她守了两年的店,也寻不到她的人,还找不到她家人。家里把手续都办好了,催着去美国留学。我正准备把店面盘出去,盘给有缘的人,帮她守着店,希望她回来的时候,店还在”

夏初七是过来人,看得出他寻不到那姑娘的惆怅,也不再深究,只问关键。

“那小哥,你可知墨九收藏的古董,都是哪里来的”

这一回,小伙子倒是爽快了不少,提起墨九,更是滔滔不绝,“墨九是个奇人,她与我同一个专业,但她上课便翘课,却不会挂科,学识也丰富无数倍。不仅对考古学有研究,还懂得机关奇巧之术,似乎是无师自通的,在我们同学里,就数她能干”他再次停顿一下,像是不想说,又像是憋了许久终于看到桃木镜有了倾诉的**,考虑了一会儿,方才绕过柜台,关上了那扇古色古香的门,朝夏初七招招手,让她去里屋。

年轻男女这样的做法,有些暧昧,普通姑娘不敢。

可现在,便是前面有刀山火海,夏初七也丝毫无惧。

抓过凳子上的挎包,她跟着小伙子入了里屋。

没有想到里面竟是一个储藏室,里面紫檀木的货架上摆放了不少瓶瓶罐罐的东西,还有大大小小无数个抽屉。那些东西,看上去都像是有些年份了,如果都是正品,那墨九可真是了不得了。但如今的夏初七,对钱财没有**,加上见识过晋王的家底,这些都不算事。

她拧眉问,“你要给我看什么”

小伙子笑着看她,招招手,拉出其中一个抽屉。

“你看,这里还有几件与你类似的古董。”

夏初七一惊,凑过去看看,果然里面还有一铜制的镜子,一个花梨木的镜子,一个紫檀木的镜子,外形看上去确实与桃木镜有些类似。

“这些都哪里来的”她有些迫不及待了。

小伙子目光闪烁着,像是犹豫,“都是墨九的。”

对于墨九这个人,夏初七愈发好奇。可惜,如今人都不见了,她又如何能够询问而且,从逻辑上来分析,也不排除它们真是赝品,是墨九恶作剧的可能。

想一想,她鼻子又有些酸了。

私心底她真的不希望它是赝品。若是赝品,证明她只是拿着桃木镜做了一场镜花水月的梦甚至可以确定,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根本就没有爱她如命的赵樽。那只是她相亲不成发的一场花痴。

可是,她到底要醉到什么程度,才能一梦七个月

“同学,你想要盘下店面吗”

看来小伙子把她当成有缘人了,还把穿着休闲服的她,看成了大学生。

夏初七没有那么多的钱盘店面,也没有照看好一个古董店的能力和精力。她只是有些不舍得那些镜子。瞄了一眼小伙子,她低下头,目光轻抚过那些镜子,无意落在了抽屉里的一个笔记本上。

“小哥,这个可以借我看看吗”

小伙子一愣,想了想,递给了她,“你看吧。”

夏初七是被笔记本表皮上的一个“缘”字吸引住的。

她道了谢,翻开本子,扉页上的笔迹与诗句,再次惊住了她。

“风华笔墨,后丶庭尘埃。便天光云影,不予徘徊。纵三千里河山,忆四十年蓬莱。青丝染霜,镜鸾沉彩。此情长存,此景犹在”

这个词她记得很清楚,是阴山皇陵惊室墙壁上的字,这笔迹更是她看过无数次的,皇陵里那个盗墓贼不,元昭皇后的笔迹,与外面的楹联乃同一个人所书。怪不得她先前觉得楹联的字体熟悉。

目光微微发红,她握着本子的双手,几乎颤抖起来。她从来没有见过墨九,更没有见过她的笔迹,若是那一切真的是做梦,怎会梦得那般巧合

“小哥”

她目光切切地抓住小伙子的胳膊,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找到墨九可以吗”

小伙子挣脱不开她铁爪似的手,惊惧于她龇目的样子,摇了摇头,满面通红。

“同学,我要是能找到她,又何苦在鄂市等这两年真的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看着他无奈的样子,夏初七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肩膀颤抖着,终于控制不住,有点泪崩。为了尽量多打听消息,她小声问,“小哥,我看你有些支吾,是不是不方便说比如,墨九她学的是考古,其实她还兼职盗墓对不对”

小伙子脸腾的一红,“你瞎说什么墨九不会的。她才不会。”

不会么看着本上熟悉的字体,夏初七的目光渐渐模糊。她不再相信那是一个梦,而是更加确定,这世上有超自然之力,是科学无法解释的,它就存在于朗朗宇宙之中而且她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那个墨九,就是阴山皇陵的总设计师,制作机关模型的元昭皇后。

“同学,你到底要不要盘下店面”

小伙子看她发呆,还在询问。

可夏初七的世界里,只剩一片茫然。

她拎着包,抓住镜子,拿走了人家的本子,六神无主地走出了“墨家九号”。

外面的光线,依旧明亮,可她却像陷入了一个泥潭。

找不到出路,无法挣扎,还不肯死心与绝望。

“同学,喂,同学,本子,把那本子还给我”

小伙子追出来的时候,脑子里天眩地转的夏初七,软倒在了古董店的门口。

陷入黑暗前,她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要找到墨九,也一定要找到赵樽”

、第342章精彩大结局下**

过了冬月,入夜便寒。

晚来的北风呼啸着刮过京师城的上空,扫去旧时明月,迎来新的星光,抹去厚实的黑幕,陡留一抹剑寒光影划过之后淡淡血腥。

历史翻到了永禄朝。皇帝宝座上的人,换成了赵樽。

一子定乾坤,一剑换江山。斗转星移四载,便换了天地寰宇。有恨的,有骂的,有喜的,有叹的功过是非,且由后人评说。当下只说烽烟过后,寒鸦声里,历经惊涛骇浪的大晏朝,看似大局初定,有运筹帷幄的永禄帝执耳尔,但骨子里并未真正的风平浪静。

隐隐狼烟,并未全灭。

冬月底,赵樽接到了两份奏折。

第一份,与赵绵泽有关。受洪泰帝栽培二十余载的建章帝,并非简单的人物。南北大战时,他暗地里便留了一手。当初兰子友阵投降,耿三友在泉城犯不查之罪,又三连败于赵樽之手,由此被臣工诟病。

赵樽为了平息众怒,不得不撤了他的职,招他回京。可实际上,他私心里还是信任耿三友的。那厮回京后,便交权卸甲,辞官归田,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淡出了众人视线的人,却被赵绵泽秘密派了出去。大晏幅员辽阔,领土极广,赵樽登基,但并未占领大晏全域疆土。除去北边之外,西南边也有数个军事重镇,屯有约摸数十万人马,分散各地。耿三友拿走的,便是赵绵泽的王命旗牌。

那时,晋军逼近京师,赵绵泽不得不把身家性命押在耿三友身上。而耿三友也不负重望,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便在西南方扯起了大旗,组织起了号称八十万的勤王军队。他曾跟过赵樽南征,对西南边的地势及军队卫所极是熟悉。

只不过,他还是棋差一着。

他还没来得及回援,赵樽便破了京师城,称了帝。

耿三友不信赵绵泽在金川门驾崩,一面占住金沙江一带,往北推进。一面也在私底下寻找赵绵泽。没有皇帝,他手上便是有王命棋牌,也师出无名,做不得体面事。不过,打着寻找建章帝,剿灭逆党,光复京师的旗号,他倒也是得到西南边无数赵绵泽余党响应,搞得风生水起。

此是一份密疏。另一份,是关于北狄的。

时令已至冬月,大抵是天凉难过冬,北狄蠢蠢欲动,在嘉峪关一带,抢劫平民过冬财物,稍遇反抗便杀人放火。北狄几年前曾与南晏订有盟约,平静了四年,如今有了这么大的异动,很大原因与赵樽称帝有关。众所周知,北狄皇帝最疼爱的儿子不是太子哈萨尔,而是六子巴根。当初在通天桥,巴根偷鸡不成蚀把米,被赵樽弄死了,还霸气侧漏的告之众人“要报仇,找赵樽”,这是多大羞辱之前北狄皇帝暂时隐忍,但余怒也未消,如今赵樽内忧外患,他大抵想乘着赵樽根基未牢,找点事。

两件事,都是令人焦头烂额的大事。皇帝确实不是那么好做的。天下有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一步走错,不仅影响自身执政能力,还会影响国力与国运,甚至会遭到后世千千万万代的人指责与谩骂,史书上也永远都是不光彩的一笔。

从华盖殿出来,赵樽并没有去长寿宫。

烦躁之事太多,他不想去见阿七。

他换上便服,领着郑二宝偷偷出了宫。

不过说是“偷偷”,皇城的禁军仍是知晓皇帝出了宫。且不说赵樽挺拔颀长,气宇昂轩,雍容无双,便是二宝公公也有极高的辨识度。这厮长得又白又胖,抖着一身肥肉,跟着赵樽小跑,一路躬着腰,一路腻歪着脸叫“主子爷”,想不被人识破都难。

这皇城里头的主子爷只有一个。

除了皇帝,还能有谁郑二宝便是典型的猪队友。

不过,赵樽与赵绵泽为人完全不同。赵绵泽永远随和谦逊,看上去仁厚温和好接近,也不会随便处罚宫人,大家都不是很害怕他。赵樽登基后虽然也没有杀过人,但他的名字,他的经历便是一段血淋淋的传奇,若无避免,谁也不愿意面对他,只要看见,就恨不得自动回避三尺开外。所以,禁卫军都低着头,假装看不见。

郑二宝也有许久未出宫,样子也有些欢实。他牵着马走在前面,屁颠屁颠的,一会指着这边的商铺,一会指着那边的茶楼,兴奋得满脸红光。可赵樽骑在马上,半个字都无。他黑眸深深,静静地看着恢复了生机与繁华的京师大街,面无表情,看上去整个人都很正常,其实却没有活气,极不正常。

“爷,咱去哪儿哩”郑二宝小声问。

“锦绣楼。”赵樽淡淡回答。

“啊”一声,郑二宝惊得忘记了走路,猛地回过头来。

这厮也是倒霉催的,不偏不巧,刚好被耍帅的大鸟撞到脑袋。

“嘶”的呼痛一声,他苦巴巴地摸着额头看赵樽,“爷您苦了这般久,开窍了是好事儿。可,可,可那锦绣楼的姑娘怕不干净哩再说了,若是被人瞧见,也难免会有闲言碎语。”观察着赵樽的面色,他又嘿嘿笑道,“若不然,您老先回去等着,奴才这便去为您安排您喜欢胖点的瘦点的腰细的胸大的还是”

“舌头痒了”赵樽拧眉,听不下去了。

“哦奴才晓得了。奴才晓得爷喜欢什么样的了。”恍然大悟地拍拍脑门儿,郑二宝自以为很懂事的抿嘴笑乐着,又想当然地道:“不过主子,与咱娘娘相似的人儿,怕不好找。”看赵樽脸更黑了,他又一脸贱笑,“不过么,皇天不负苦心人,只要奴才有心,这么大的天下,找出十个八个的,想来也不难”

“郑二宝”

赵樽斜视着他,声音仍然淡淡的。

“主子,嘿嘿,奴才在。”二宝公公小意的腆着脸,笑着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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