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我的娘也,谢了啊,我得回去了。”说罢,她跳下床就要找鞋。

可一个人在床上躺得太久,刚刚下床哪里有什么力气

身子发着软,她这脚刚一沾地,整个人就向地下栽了过去。

一抹红影极快地拂了过来,手腕一扬,她就落入了一个满是幽香的怀抱,头顶是东方青玄柔美得醉人的声音。

“七小姐,还是这么喜欢投怀送抱。”

“我投你个大头鬼啊”夏初七抬头,看着面前精致的俊脸,突然又弯下唇来,笑得好不狡黠,“大都督,有句话我没有和你说过吧每一次看着你这一张如花似玉的脸,我就很想很想”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暧昧,可说到此,却打住了

东方青玄轻轻一笑,“很想如何”

右手握紧了拳头,夏初七趁他不注意,猛地一下狠砸了过去。

“很想打得你再也帅不起来。讨厌”

按照她的设想,她这有气无力的一拳,东方青玄应该会很轻松的避过的,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却是不闪不避,活生生用他美貌清贵的俊脸挨了她一记老拳。

“嘶,真狠”

夏初七拳头生痛,愣了一下,才见他“呸”了一口唇血,笑眯眯地望了过来,“七小姐,打情骂俏不是这样的。你就不会轻点儿”

夏初七极不情愿地想,她从来不打不还手的人。低骂了一句“你脑子有疱”她不悦地哼了哼,站直了身子,又在屋子里四处观望。

“赵樽呢你们两个不是狼狈为奸吗他在那里”

东方青玄扶了她在床沿上坐好,回头才抽出一张素白的巾绢来,轻轻擦拭着他妖冶的唇角,笑得莞尔,“你可真是个没良心的,刚刚揍了本座,不问问本座伤得如何,却又想着别的男人去了,可真是让人伤心啦。”

白了他一眼,夏初七双手抱着臂。

“说吧,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丢掉那一张沾了血的巾绢,东方青玄慢悠悠地坐了下来,“本座好心好意把你从大火中救出来,你怎么也得先道一声谢,再继续说其他的吧”

“谢你”

夏初七低笑一声,斜着眼角撩了过去,那不屑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才慢条斯理的说,“你这个人的心肠早被大黑狗给啃了,那天牢里的火指不定就是你放的。我还谢你呢我恨不得呸死你。”

东方青玄眉眼一挑,笑了,“你怎么不说,那火是晋王殿下放的”

瘪了瘪嘴巴,夏初七鄙夷地嗤了他一声,揶揄地笑说,“大都督,下回你要挑拨,麻烦换换花样儿。去,赵樽他会放火成,那我们财一把,如果火是他放的,我是你儿。要不然,你就是我儿,怎么样”

这样儿的打赌

“真俗”带着批判性格的扫了她一眼,东方青玄嘲弄的一笑,“七小姐,中和节上的事,你还没有看清楚吗你就这么相信他”

“那是自然。”夏初七突然眯起了眼睛,眸子里时而平静,时而又添上一丝风浪。迟疑了良久,她才压抑住心底的情绪,半淡无波的撩着东方青玄,继续道,“放火的人,一定想我死他么从来都不想我死。”

“那可说不准。”东方青玄凤眸里的淡琥珀色光芒,在火光下犹为灿烂,“你要死了,他就可以和那个景宜公主双宿双飞了”

“我不死他也可以双宿双飞”夏初七打断了他的话,递给他一个“你是脑残”的讽刺表情,一双黑油油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着,突然弯唇一笑,描向面前那个不像人间凡物的男子,嘻嘻笑问,“大都督,我还真的猜不透你这个人。如果说是你放的火吧,你偏偏又救了我出来。如果不是你放的火嘛,又会是谁呢呵呵,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打算,掳了我来,不会仅仅只是贪图我的美色吧”

“美色”东方青玄像是吃了一惊,弯了弯唇,“七小姐,要看美色,本座只需要照镜子。普天之下,本座就没有见过比我更美的女子。”

夏初七耸了耸肩膀,假装恶寒了一下,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才又抬起头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问,“那可不尽然吧,你那个美若天仙的妹妹呢,阿木尔姑娘,她也不如你美吗”

听她问起阿木尔,东方青玄目光有暗流涌过。

迟疑一下,他才又轻松地笑开了,“美则美已,也比不过我去呀”

“哟喂,这么自信那行,你美你美,你们全家都美。那本小姐第三次请问东方大美人儿,你带我出来到底有什么事我投胎投得好好的,你这不是找揍又是什么”

她从来不在正调上的话,引得东方青玄微微一笑,那凤眸里的波光,更加潋滟了几分,“七小姐,本座早就说过,我们会有合作之日,如今,时机到了,你可愿与我合作”

合作

时机

夏初七不耐烦的嗤笑,“与一个大变态合作,除非我疯了。”

“七小姐,你别无选择。”东方青玄轻笑着,继续道,“你想为魏国公平反,太子爷帮不了你了,晋王爷也不想帮你了,你连唯一可以接近皇宫的身份也失去了。从此以后,那扇密不透风的宫门,都将与你无缘。你要怎么报仇难不成,就凭你做几个火器,就能轰开皇宫的大门,还是你可以拉一支起义军,打掉大晏的江山七小姐,别做梦了。”

“”夏初七再次翻白眼儿,“谁告诉你老子非要报仇”

“不报仇,你为何要接近太子不报仇你又为何要那只鹦鹉不报仇你又为何不肯与晋王爷去北平府不报仇你又为什么处心积虑的要找崔良弼”

他每多反问一句,夏初七的心里就多抽动一下。

看来锦衣卫果然名不虚传。

如此说来,她这些日子以来的一举一动,东方青玄都了若指掌啊

那种完全被人监视的感觉很不好,她咽了一下唾沫,大眼珠子灵动的转动着,目光钩子一般刺向东方青玄,“算你说得有点儿道理。不过,听大都督您这口气,你要与我合作,是苦于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那岂不是您也和大晏有仇”

东方青玄浅浅一笑,不露半点锋芒,“这个你不必知道。”

懒洋洋的叹口气,夏初七唇角全是笑意,“说来听听呗,你有什么血海深仇,我也可以乐呵乐呵再说了”顿了一顿,她晶亮的眸子好奇的看着他,挑开了眉梢,“你不告诉我,又如何与我合作”

“如何合作嘛”东方青玄拖长了柔媚的嗓音,灿然一笑,“你会知道的。本座答应你,只要你肯与我合作,我不仅会帮你夏氏一门平反,还会让你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停停停停”夏初七脑袋歪了歪,双手比划了一个“停”的手势,“大都督,你看我像一个贪图富贵的人”

“太像了”东方青玄肯定的点头。

“好吧,算你说得很对。”夏初七“哧”的一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狡黠的看着他,“那你总得告诉我合作的内容吧,你希望我怎么做”

东方青玄挽了下粉嫩如花的唇角,一字一顿,“恢复身份。”

他说得很轻,可落在夏初七耳朵里,却无异于闷雷罩顶。

惊了一下,她心里百转千回了好几次,才不确定地问,“你是说”

拂了一下华丽的袖袍,东方青玄慢悠悠地站起身来,向前走了两步,那脸上的笑容更是美艳了几分,“本座要你,做回魏国公府的七小姐。”

夏初七抬头,一眨不眨的与他对视,“大都督,你是不是还想说,接下来,让我嫁给赵绵泽,等他做了皇帝,我还可以做母仪天下的皇后然后在这之前,最好怀上一个你的孩儿,帮你弑君夺位,或者直接让你的孩儿做江山当皇帝改写大晏历史我那个去,这也太狗血了吧”

听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东方青玄却是忍不住轻笑起来。

“七小姐这个建议不错,本座很喜欢。”

“你想得那个美”

夏初七嗤地的吼完了,又瞅了他一眼,刚好与他勾魂的笑眼对上。那货皮肤那个白,光洁得好似白玉般没有半点瑕疵,高挺的鼻,嫩嫩的唇,一双狭长的凤眼,一举一动皆是蛊惑人心的风情。

妈呀,真是够妖孽的。

要不是她的心脏已经修炼得很坚硬,只怕这一眼就已经被丫的给弄得神魂颠倒了。

重重的咳了一声,她身子稍稍后仰,保证着最为“健康”的距离,不爽地瞪他。

“喂,注意仪容仪表,咱有事说事,不要动不动就用美人计啊姑娘我从来不吃这一套”

轻“呵”一声儿,东方青玄凤眸一眯,薄薄的唇角抿出一抹浅浅的弧线来,那笑容,如春风入骨般沁人心脾,“七小姐,你仔细考虑一下,本座的提议如何你做回七小姐,光明正大的为父申冤。而本座定会帮你。”

夏初七看着东方青玄妖娆的笑,“天上不会掉馅饼,说,你的条件。”

“条件本座自会向你索取的,不急。”

“我身上除了我自己,没有值钱的东西。”

微微收敛起脸上的笑意,东方青玄眸子暗了暗,“七小姐,本座说过,你的价值,非你自己能衡量的”

价值

他又一次说到她的价值。

她身上到底有什么价值看着面前神色莫辨的东方青玄,夏初七稍稍有一丝迷惑,随即又笑开了,“大都督,我这刚刚醒过来,脑子还不太活络,也不想答应你任何条件。等我吃好喝好耍好休息好,再决定要不要与你合作,可好你是知道的,一个人的价值取决于她的态度,你既然这么需要我,我不在你面前拿一下乔,岂不是显得我廉价了吗”

“七小姐言之有理,本座很喜欢。”

东方青玄微微一笑,视线落在她单薄的身上,“本座给你时间考虑。”说罢,顿了一顿,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腰牌来交给她,一双妖冶的眸子微微眯起,“这个是给你的。”

看着那个黑不溜啾的腰牌,夏初七接过来在手心里掂了掂,觉得沉甸甸的,很有些分量,一边儿翻过来看那腰牌上的字儿,她一边儿横过去,看向东方青玄含意深刻的眸子。

“这是什么东西”

“拿着这个腰牌,你就是锦衣卫的秘谍。”

夏初七倒抽了一口气,翻开了腰牌的正面,“秘谍”

、第098米救命之恩

按说文解字的释义。谍,军中反间也。

换到大晏朝的锦衣卫身上,这秘谍的身份其实也就相当于后世的军方特工。锦衣卫是皇帝的耳目,那作为“耳目”,在这个科技并不发达的时下,锦衣卫又靠什么来掌握军政方面的大量情报再呈与老皇帝呢

没错,就靠秘谍了。

秘谍归为锦衣卫,却并不着锦衣卫的统一服饰,他们也会有不同的身份存在于现实生活,除了他们的上司,也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和目的。

夏初七颠来倒去的翻看着那令牌,一直没有抬头。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大都督你居然敢把这样的东西轻易给我,就不怕我反咬你一口”

东方青玄唇角微微一掀,面上保持着良好的教养,语气却损死人不偿命,“七小姐是狗吗”

夏初七“嗖”的一下抬头,品味儿了一下刚才那两句对白,不由翻了个大白眼儿,又漫不经心的将令牌塞入怀里,无所谓地端坐着,一双手撑在床沿上,笑不达眼底的看着他。

“拿了这块令牌,我就可以自由行动”

轻轻一笑,东方青玄说,“七小姐以为呢你没有恢复魏国公府七小姐的身份之前,自然不能。令牌是给你以后使用的,不是现在。呵,本座又怎会做那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

是啊

东方青玄要有那么傻,又怎么坐得稳锦衣卫指挥使和左军都督的位置

夏初七很想答应他。

其实先前东方青玄的话说得不错,她如今要调查魏国公的案子,要想为他平反,路都截断了。可以说,他抛给她的是一个金光闪闪的诱饵,如果她真是夏楚本人,那是不可能不上钩的。

可惜她虽有一些夏楚的记忆,有一些夏楚的感受,骨子里却仍然只是夏初七。

所以,她非常清楚,一旦她恢复了夏楚的身份,在这个看重纲伦的时代,她一辈子都将与赵樽彻底错过了

手指来回在床沿上扣动了几下,好一会儿她才直视着东方青玄。

“大都督,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

东方青玄看了过来,面上的笑容不变,“七小姐但问无妨。”

一眯眼,夏初七眼睛里掠过一抹冷光,“到底是谁杀了太子”

看着她一眨也不眨的清澈眸子,东方青玄浅浅一笑,微挑着他勾魂儿的凤眼,“人人都说是你杀的,为何你反倒来问本座”

丫想和她打太极

冷冷哼了一下,夏初七想了想,又弯起唇角,“大都督是不好回答呢,还是那个人就是你自己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件事也一定有赵樽的份儿吧你想让我恢复身份,说什么帮我报仇平反是假,实际上你是想用我帮着对付赵绵泽,扶了赵樽上位,你就可以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舅爷了你妹妹也可以母仪天下,你妹再生个儿子以后还能做皇帝,我猜得没错吧”

东方青玄眸子一眯,“七小姐好强的推论”

夏初七打量着他,似笑非笑地摊了下手,“难道我说得不对大都督,这些事情如果不搞清楚,不要说你让我做你锦衣卫的秘谍,就是你让我做你的祖奶奶,我也没兴趣。”

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东方青玄想了一下,忽地轻笑一声。

“七小姐说得没错,你不觉得晋王殿下最适合问鼎皇位而本座的妹妹,天生就该是母仪天下的女子。他们两个,原就是天生一对,任何人也拆散不了包括你。”

心里诡异的蜇了一下,夏初七面上却是笑开了。

“哟喂,这句话可是大逆不道啊,大都督,知法犯法其罪如何”

东方青玄红袖微抬,犹自倒了一杯茶水饮下。

“在聪明人的面前,本座无须隐瞒。”

若有似无的冷哼一下,夏初七不屑地撇了撇嘴,手拍在床沿上,慢悠悠的一叹,话锋突地一转,“东方大都督实在不太了解我的为人了,我看目前这情况,只怕咱俩是合作不了。”

轻轻“哦”了一声儿,东方青玄唇角挽出一抹致命的笑容来。

“七小姐,此话怎讲”

夏初七微眯起双唇,捋了下头发,语调慵懒地笑,“一个太容易被出卖的盟友,那一定不是你真正的盟友。所以赵樽他根本就没有与你合谋,对也不对”

东方青玄面上闪过一抹几不可察的诧异,凤眸微微一眯,看着夏初七精怪一般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终是忍不住扩大了笑容。

“这论调本座还是第一次听见,实在新鲜得紧”

夏初七瞄了他一眼,像是不烦躁再多说什么了,“唰”地一下子直起身来,看着他,“好了,我的话问完了。我想要知道的事儿,也都知道了。东方大都督,可否给点儿吃的肚子快饿扁了。”

她言行无状,举止向来怪异,东方青玄一时真有些摸不准她的脉络。缓缓拉开一笑,他试探性的一问,“你也会饿在天牢里,火烧过来你都不懂得跑,按理是不会知道饿的才对”

一双眼睛笑得像新月儿似的,夏初七盯着他,眨巴眨巴眼。

“知道我那会儿为什么不跑吗”

“为什么”东方青玄眼波一荡。

“哈哈”干笑了两个字符,夏初七起身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胳膊,“因为我知道东方大都督您一定会来救我的呀您多舍不得我死我要死了,那您要的巨大价值不是就没有了吗”

她笑得很是爽朗,很开心,就像再没了半点愁烦之事。

也好像原本的灰暗心情,一瞬间就好了起来。

事实上也是,先前对东方青玄或深或浅地试探了一下,原本堆积在心里那里烦躁就散开了。虽然作为一个局外之人,真真假假真真,她无从去判定。但东方青玄给她的回答,至少让她有了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赵樽与那件事无关,他没有与东方青玄谋划害死太子。

那么,那梅子中的女子,也一定只是误会。

看着她笑容可掬的小脸儿,东方青玄面上情绪不明。

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迟疑了一下,他才轻击了一下手掌。

“来人,给七小姐洗漱。”

闻言,夏初七乐了,“呵呵,还洗什么脸啊我不讲究,先吃东西不成吗”

东方青玄莞尔一笑,“得洗洗”

很快,一大群衣着华丽长得水灵的侍婢款款步入了屋子。

每个侍婢脸上都带着适度的笑容,不多不笑,礼貌而有度。有人捧着面盆,有人捧着衣裳,有人捧着首饰不等东方青玄再下命令,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侍婢就走过来,笑着喊“小姐”,然后侍候她洁了面,漱了口,又侍候她坐在镜子前,要为她梳头。

“等等”

正拿着个首饰盒把玩的夏初七,突兀瞄一眼镜子,惊诧出声。

“小姐,怎么了”

那服侍她的侍婢吓了一跳,停下了手来。可夏初七却明显没有听见她的问话,犹自站了起来,慢吞吞的将脸凑近了镜子,撩开额角的头发,看向自己左额角上那个黥过字的疤痕。

“怎么会呢明明我遮了的呀。”

她脑子一时混乱,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那疤疤却确确实实的存在

缓缓地,她回过头来,看向东方青玄。

“是谁给我洗掉的”

懒洋洋的看着她,东方青玄笑了,“自然是本座的侍婢。”

面上全是疑惑,夏初七摆明了不相信,“不可能,她们怎么可能洗得掉我我特制的肤蜡”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东方青玄弯了弯他妖媚的凤眸,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过如此”的讽刺,“一开始确实难倒本座了,这办法还是阿木尔告诉我的用皂角、藁本、石碱、玉竹、川芎、冬瓜仁、蔓荆子、白术研细成末,再兑成糊状,在疤痕上面热敷上一刻钟,就可以洗掉了。看来啊,还是你们姑娘家更懂得这些诀窍”

夏初七手中的首饰盒,“砰”一声掉在了地上。

就像被闷雷给劈中了脑袋,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东方青玄。怔了片刻,突然血气上涌,压也压不住的狂躁了起来。一挥手,她发泄似的把将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部给拂到了地上。在物体坠地时的刺耳声里,她眼圈儿一红,憋不住的泪水,一下子湿润了眼眶。

“你个王八蛋,你骗人你妹妹怎么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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